【作者】:宋无名氏
【作品】:九张机十九首
【内容】:
一张机。织梭光景去如飞。兰房夜永愁无寐。呕呕轧轧,织成春恨,留著待郎归。
两张机。行人立马意迟迟。深心未忍轻分付,回头一笑,花间归去,只恐被花知。
三张机。吴蚕已老燕雏飞。东风宴罢长洲苑,轻绡催趁,馆娃宫女,要换舞时衣。
四张机。咿哑声里暗颦眉。回梭织朵垂莲子。盘花易绾,愁心难整,脉脉乱如丝。
五张机。芳心密与巧心期。合欢树上枝连理。双头花下,两同心处,一对化生儿。
六张机。雕花铺锦半离披。兰房别有留春计。炉添小篆,日长一线,相对绣工迟。
七张机。春蚕吐尽一生丝。莫教容易裁罗绮。无端翦破,仙鸾彩凤,分作两般衣。
八张机。回纹知是阿谁诗。织成一片凄凉意。行行读遍,厌厌无语,不忍更寻思。
九张机。一心长在百花枝。百花共作红堆被。都将春色,藏头里面,不怕睡多时。
一张机。采桑陌上试春衣。风晴日暖慵无力。桃花枝上,啼莺言语,不肯放人归。
两张机。月明人静漏声稀。千丝万缕相萦系。织成一段,回纹锦字。将去寄呈伊。
三张机。中心有朵耍花儿。娇红嫩绿春明媚。君须早折,一枝浓艳,莫待过芳菲。
四张机。鸳鸯织就欲双飞。可怜未老头先白,春波碧草,晓寒深处,相对浴红衣。
五张机。横纹织就沈郎诗。中心一句无人会。不言愁恨,不言憔悴。只恁寄相思。
六张机。行行都是耍花儿。花间更有双蝴蝶,停梭一晌,闲窗影里。独自看多时。
七张机。鸳鸯织就又迟疑。只恐被人轻裁剪,分飞两处,一场离恨,何计再相随。
八张机。纤纤玉手住无时。蜀江濯尽春波媚。香遗囊麝,花房绣被。归去意迟迟。
九张机。象床玉手出新奇。千花万草光凝碧。裁缝衣著,春天歌舞,飞蝶语黄鹂。
春衣。素丝染就已堪悲。尘世昏污无颜色。应同秋扇,从兹永弃。无复奉君时。
- 2009/07/07() 12:02:23|
- 杂七杂八
-
| 引用:0
-
| 留言:0
声音要比乐器猛。否则歌声只是配乐存在的原因。
椎名的声音,是交响与电子混合而成的诡谲繁美也不能夺色的辛辣,是一把简单木吉他也不会失色的质感。拒绝腻烦的安慰,因为你无法想象关西摇滚女王长发漂漂公主裙帆布鞋得歌唱爱与和平,就像你无法想象安吉丽娜穿上修女服低眉顺目祈求上帝的降福——遮住了酥胸丰臀也遮不住面部坚硬的线条和你奈我何的无谓眼神(路人:你跑题了。我:哦。。)
只是把她所认知的绝对真理的世界用轻摇滚的曲风,用积极乐观的视角,用含蓄隽永的歌词,用舒缓平静的唱腔,说与你听。 MV的开头高耸入云的建筑只占据一角,余下的全是蔚蓝的如同被稀释的天空。从建筑物上方忽然掉下电脑,慢慢在半空飘落。然后是保险箱,各种各样的汽车模型,奖杯,椅子,花瓶,漂亮衣服,床。。。。。。人造的美好物事在被扔下的一瞬间失去在现代社会的一切价值,昂贵的器具此刻只是如同汽球般装点着天空的颜色。
你站在自己的大房子里,把眼能看到的,手能接触的东西统统扔到窗外。一切人类存在价值的外化物全部消失,看似是一场严酷的自我毁灭。然后,在空荡荡的大房子里,在从墙壁飘忽而来的灰尘里内心终于不再惧怕外物,露出柔软干净的圆润的本身。椎名说,假如有人说的话让你叹息,那也不用灰心,因为语言也包裹着谎言。那就静言思之,回想在你生命中过往的人和回忆,那些已经逝去的留下的种子如今在你的深处开出了怎样的果实?别害怕认清自己,即使他优秀的让自己都觉得不诚实,或是卑微的让你自己都不相信,然后带着这样的自己,去感受,去认知,去获取,去前行吧。
一切能够被夺去的东西都不是好东西。价值是依附在生命上的啊。那些让你露出开心笑颜的东西,多的数也数不清,所以,就笑一个吧。高潮处,吉他,架子鼓,贝斯行到最高音。在空中飘荡的东西全部爆破。那些原本完整的散出金属光泽的器具全部化作银色的碎片。让我们发挥一点小聪明,姑且把那闪亮的碎花看做晶莹的烟火,为灵魂的重生庆贺,为人类的物质主义唱一曲最后的挽歌
- 2009/07/02() 16:15:39|
- 音乐
-
| 引用:0
-
| 留言:0
故事发生在香港的九十年代末。杨千桦饰演的阿妙志向高远,却因为老爸欠下的债务不得不以卖鱼为生。阿妙的人生目标就是30岁之前把欠债还清,跳出菜市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找到值得托付终生的人。陈奕迅扮演的鱼佬因为阿妙抢了自己的生意而对啊妙心存芥蒂,却在交往的过程中被阿妙近乎傻气的执着而打动。从此,鱼佬的人生目标变成了作一个值得阿妙嫁的男人。在阿妙30岁生日前夕,阿妙的父亲以外身亡,困扰了她十几年的债务也随父亲的逝世而烟消云散。在与鱼佬度过30岁生日之后,阿妙不辞而别。
几年后,阿妙已变成小有名气的化妆师。此时的香港,SARS横行,人心惶惶。阿妙与鱼佬就在这惶恐而混乱的时代中再次相遇。当阿妙想与鱼佬重拾旧爱时,鱼佬的手机响起,一个清脆的童声称鱼佬为爸爸。离别时,阿妙看到了鱼佬一家温馨而幸福的笑容。
我喜欢香港式的煽情。那是把相思的红豆炸成蒸不滥,捶不碎,响当当一碗铜豌豆。表皮酥脆,内里仍然是一股腥红的哀愁。而不是像韩国偶像剧或所谓的温情电影,愣是把红豆熬成一锅浆糊,喝下去能粘住人的肠胃。
当阿妙深夜在街头卖鱼粥,鱼佬不是抓住她的双手,泣涕涟涟的说:我下半辈子绝对不会再让你受这种苦;而是把双手插再口袋里,故意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说:你不用这么拼命吧,并买下了所有的鱼粥。当阿妙的父亲命在垂危,他不是老泪纵横的说:“阿妙,我这辈子对不起你啊”,而是望着眼前模糊的身影,气喘吁吁的说:“阿妙,你终于可以离开菜市场了……”。当阿妙与鱼佬久别重逢时,阿妙不是眼睛中滚下泪来,而是望着因为微窘而喋喋不休的鱼佬,忍不住笑出声来。香港人总有一种洒脱的气质,一种玩乐的态度。即使是最令人伤痛的情感,也变成嘻笑怒骂皆成文章。在香港,很文艺,很小资是贬义词。就算是被小资阶级奉为艺术电影居家必备良药的王家卫,也不喜欢被称之为艺术电影导演。香港人喜欢用无所谓来掩饰深情,用自嘲来开解寂寞。流行文化的精髓,全在草根阶级了。
影片的结局,阿妙拿出鱼佬很久以前送给她的钱包,却在得知鱼佬已为人父的真相后,把钱包藏在身后。不明就里的鱼佬想去看看阿妙手里的东西,当他摸到了钱包,意识到了阿妙的深意之后,两个人都沉默不语。阿妙悲凉的说:“听我话,不要看了。”随后,鱼佬又恢复了往日的纨绔模样。这是纯正的港式煽情。小火慢热,把你的心一点点的加温,想跳脱却为时已晚。又像是用 长指甲给你挠痒,起初很舒服,最后就有点隐隐作痛了。
还好,阿妙和鱼佬没有破镜重圆。一流的电影永远是放映生活而不是美化生活。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你选择了A就不能拥有B。衣服尚有销售告罄的时候,更何况是人。人与人之间永远不能人生若只如初见。2004年的阿妙与鱼佬,中间隔了五年的光景,在无形的岁月中,他们分别经历了出走,学徒,结婚,生子……凭往日的温柔回忆,如何唤醒你今天的情愫?就像顾曼桢对沈世军说:“我们再也回不去了.”时光把我们推向衰老,把我们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如果一觉醒来,回忆像被子里的余温渐渐散去,那我也不用如此留恋。可是对于不属于我的幸福,总是心存妄想,对于只存在于记忆里的模糊影像,总忍不住一窥究竟。
鱼佬和阿妙说再见后,内心会不会起波澜,影片没有交代。我们只是看见阿妙把自己的美容店起名叫MISS
一位MISS,因为MISS而MISS。
提起主演陈奕迅和杨千嬅,喜欢他们的歌迷总有很多话要说。有多少人希望他们坠入爱河,结为连理。可事情的真相是:陈奕迅已身为人父,杨千嬅至今单身。他们都是性格矛盾又及其内敛的人。陈奕迅可以再公共场合装傻充愣,还可以唱出《不如不见》这样令人欲哭无泪的悲歌;杨千化可以再屏幕上饰演大笑姑婆,骨子里仍是《我等我在》的敏感凄婉。这样相似的两个人,因为心灵契合而成为知己,为什么不可以因为彼此读懂而成为恋人呢?
这是我喜欢的八卦,不是赤裸裸暴露癖一般的丑闻和背叛,而是把80%真相拿给你看,另外20%藏着掖着,让人带着主观意愿在虚妄中推敲真理。多么令人着迷。
我猜想,阿妙不是不想要平凡的幸福。她只不过是不甘于生命中缺少华美的色彩,她只不过是想让人生在经历激烈的冲撞后,慢慢归于平淡。但是那份平淡,只属于她一个人,而不是属于她想与之分享的那个人。
写于2008年春(夏?秋?东?)天
- 2009/07/02() 13:32:32|
- 电影
-
| 引用:0
-
| 留言:0